太子妃每天都在被迫营业免费阅读

第2章 凶残的男人


温北茉胀红着一张脸,双手死命拉扯衣领,好不容易卡出个间隙。
惊慌乱嚷:“咳!咳!放我下来,要卡死了,快放我下来!”
“娄绪恒,你要做什么,快放我下来!”
“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,你老婆快要被你卡死了!耳聋啊!”
然,回答她的,只有男人行走的脚步声,以及行走间带起凉风。
古香宫殿,木雕朱漆,华丽装饰,香雾氤氲。
“哐当...”娄绪恒随手一松,手中的人直接轱辘滚地。
他冷唇微崩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地上之人。
朱漆地板上,温北茉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崩腾,一双桃花眼底熊熊怒火燃烧正烈。
她撑着朱漆地板跳起身子,盯着适才揪住她衣领的那只手,二话不说,一把扯过。
红口白牙...
“混账东西,给孤松口!”娄绪恒万年不变的冰霜冷脸,此刻终于有了颜色,是显露于表的厌恶。
太脏了,他下意思伸手去拉开温北茉脑袋。
“啊,疼,瘪犊子玩意儿。”温北茉身子成抛弧线,再次完美着地。
温北茉猛地抬眼,欲待说些什么,突然心中一惊,不对!
上方凌迟的眼神,身子被摔的疼痛,好像哪里不对...
梦境未免太过真实,真实到如同亲身经历一般。
一个可怕的想法从心尖闪过,她不会是穿越了吧?
准确来讲,是穿书了,穿进了自己看的书里。
意识到这一可怕的事实,温北茉欲哭无泪。
她是走了什么霉运,看个书也能穿,竟然还穿成了短命女配,一个被人丈夫休妻的短命女配。
好在女配现在还没有被休,她还能暂且保住小命。
然,以眼下情形来看,如果不作出合理的应对,恐怕离被休也不远了。
温北茉从慌乱中回过神来,目光凝定,仰视着娄绪恒。
“孤最后再问你一次,受何人指使!”他俯视着她,如同看待死物一般。
言语平淡,眼神又如此的冷漠,反倒让她冷静了下来。
她发现了他的秘密,他该不会对她起了杀心…
不会,只要她还是他的妻子,她就不会轻易死掉。
可,凭空出现在狗洞,连她自己都解释不通,又如何向他解释?
更何况,她初来乍到一个人都不认识,又能受谁指使?
精明如他,温北茉不敢小嘘,亦不敢糊弄,模仿着古人口吻起身认真回道:“臣妾若说无人指使,殿下信吗?”
娄绪恒面上没有表情,眸光微闪,冷漠开口:“无人指使,为何会出现在后院?”
温北茉明白,此刻若说错一句,便会万劫不复,她亦不敢作假。
如实道:“说出来可能有些荒唐,连臣妾自己都不知为何会出现在后院,臣妾一觉醒来便发现自己身在狗洞。”
她没有撒谎,确实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在狗洞,遂眼神酌定,没有一丝慌张。
娄绪恒目光凝睇着她,不错过她脸上丝毫神情,仔细辨别着她的话。
她不像是在说假话,若她没有说谎,那么...
一息过后,他倏然一笑:“蠢妇,孤迟早休了你。”压低的嗓音冷的像冰锥子在扎,刺人骨髓。
嗡,温北茉脑海翻腾,所以说了半天,他还是要休她。
她迟早会被万箭穿心,这都是什么破事啊。
不,她不是短命女配,绝不会就此认命,
虽无意争做女主,好歹也要做个长命的女配,否则书都白看了。
就算娄绪恒是个心狠手辣不好唬弄的男人,她也要拼出一条活路来。
恍神间,娄绪恒已经出了殿外,独留她一人在室内发呆。
云罗殿朱漆门外,一宫女见娄绪恒拂袖走远后,紧忙闪身进殿内。
眉宇间掩盖不住地惊慌,言辞焦急道:“娘娘,太子殿下说要休妻,奴婢没有听错吧?”
宫女一惊一乍闯入眼底。
温北茉回过神来,才发现娄绪恒已不再殿内。
眼前的宫装女子,是谁?
能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她眼前的,许是温北茉从娘家带来的贴身丫头,乐辛。
为确保无误,温北茉试探了句:“乐辛,没听错。”
乐辛得到回答,整个人像是丢了魂,脸色煞白:“完了,完了。
咱们要被退回塞北了,这下全完了。
被退回去定会沦为塞北笑话,届时将军脸上蒙羞,肯定会打断咱俩的狗腿。
娘娘,您快想想办法啊!奴婢还不想死。”
她哭丧着脸,不停的摇晃温北茉手臂,乞求着。
温北茉已确定眼前宫女是乐辛无疑。
只是,此刻她的心都快要碎掉了。
因莫名掉进书里,还成了短命女配,本就心里一团糟,乐辛的话更是雪上加霜。
她只知道会万箭穿心,竟不知还有个会打断狗腿的塞北爹,横竖都不给人活路。
剧情设定的果然是够天衣无缝,是那么的令人绝望。
温北茉心事正烦,乐辛又摇晃催促道:“娘娘,您快想想办法,奴婢正值青春,还不想死啊。”
“他刚说的是迟早,并不是现在就会休妻,别先自乱阵脚。”见乐辛惊慌失措,她不忍安慰了两句,同时也算是安慰自己。
至少娄绪恒暂时还不会休妻,她还有反转剧情的机会。
乐辛吸了吸鼻涕,提起的心稍微放下,寻回理智道:“太子殿下许是说的气话,好歹您也是皇上亲自赐婚,殿下再怎么想休妻,也要顾及皇家颜面。”
温北茉心中冷笑:“是了,皇上赐婚,他确实有所顾忌,不敢轻易休妻。”
然,他最终还是会休了自己。
这一事实,若让这个忠心护主的丫鬟知晓,不知会慌乱成什么样。
她亦不在多语。
乐辛听及此,提起的心也放了下来,脸色也不再苍白,瞬时将休妻之事抛之脑后。
话锋一转,又道:“娘娘,您适才怎么能和太子殿下吵架。
想来殿下是被气不轻,才会言语失寸,说出休妻的话。”
见温北茉不语,继而又语重心长道:“哎,您别怪奴婢多嘴,奴婢知道太子不愿和您行周公之礼,伤了您的心,可您再怎么难过,不能因此和太子殿下置气啊。
这一个月来,您哭也哭过,闹也闹过,叫上吊的事也做了,可太子殿下也没有来云罗殿看过一眼。
奴婢觉得,您今后也别再将心思放在哭闹上了,还是多想想怎么笼络住殿下的心,好早日有个小皇孙才是正经。
哎,真是愁死奴婢了。”
小说推荐
返回首页返回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