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休不可,腹黑太子妃

禄(一)

南耀羽的神色一变,眼底冷光闪过。
“姐,姐?”
“……”
唐少聪抿唇铌。
他知道这位君主在意什么。
不管怎么样,他的姐姐现如今也还是当朝的皇后,他若是想要见,就不能只是说“姐姐”。
可,他并不想改。
即便他知道自己这所为,已然触犯天威。
“若是朕没有记错,一个月之前,你已经去看过了!”
皇帝的声音冷沉,让人不敢直视。
只是唐少聪还是抬头看向这位年轻的帝王。
“……还有一月,就是福儿殿下的生辰!”唐少聪道。
南耀羽的眸光一黯,几乎瞬间有什么在眼中涌动。
背负在身后的双手之间,已然紧握成拳。
手背上青筋微蹦。
良久。
皇帝嘴角泛出一抹冷笑,“爱卿是在提醒朕?”
“臣不敢!”
唐少聪躬身。
宫中自两个月之前就开始准备福儿殿下的生辰之礼,而他身为臣子,即便亲近如舅,可也不过是外人。
“退下吧!”
皇帝冷声,踏步而出。
殿外,早就候着的桐梓赶紧的跟在皇帝的身侧,随同宫灯明亮,皇帝的身影渐渐远去。
唐少聪在后恭送。
直到皇帝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当中,唐少聪方抬头。
眼底一片清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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耀国大皇子的周岁生辰。
虽说不上是举国的大事,只是如今耀国皇帝膝下也就只有这么一个皇子,且还是嫡出。
皇上还没有明立太子,可这太子之位也是触手可得,板上钉钉。
在京的各个官员无不是想方设法的想要一搏圣上欢心。
是而,就是连京城的各个商家也是异常红火,尤其是上官商号,更是如此。
这一年的发展,上官商号也更显奢贵,尤其是上官商号的总店,更是热闹。大抵的贵人都给安排了雅间。可即便如此,来往的都是京城的高官,何况京城又是巴掌大的地方,总也有不少的人打着招呼。
可就在期间的一个雅间当中,却是别样不同的寂静冷沉。
屋内,两身穿锦袍的男子相对优雅而坐。
一个面容俊朗丰神,鲜明明媚。
一个英气眉目,风采别样。
各有风华,
理应在雅间里伺候的店铺伙计也早没了身影。
此刻,他们各自低头喝着茶。一派的安然惬意。
终于,有人忍不住了。
那个面容明媚的男子放下杯盏,看向另一人,“你过来做什么?”
另一人冷眼看过他,“你过来做什么,我就过来做什么!”
那人急了,站起来,就差用手指头指过去了,“我是文官,你是武官!各有不同……”
“什么不同!”那人打断他,“不过就是送个贺礼……”
“……”
那人的面色转了几变,最后只能叹了声,再度坐回到椅子上,“好吧,算你一份儿!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
后者高兴了,放下杯盏就起身往门外走。
先前那人瞪着他似若是得逞离开的背影,嘴角狠狠一抽,“诀,你就不问我来找什么?”
那人回头瞄了他一眼,
“你是文官,我是武将,各有不同——”
“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诀走后,上官商号总店的掌柜进了来,冲着那人恭敬的拱手,“司徒大人!”
司徒大人摆摆手,眼睛快速的一眨,“还有一份儿,该拿过来了吧!”
“是!”
上官商号的总店掌柜神秘一笑,从怀里掏出本小册子。
司徒大人接过来,寥寥的看了几眼,眼中之精芒大盛。
“好!”
司徒大人起身,把小册子揣到自己怀里,拍了拍上官商号总店掌柜的肩膀,“来日定当请皇上封赏!”
“谢大人提携!”
上官商号总店掌柜很欣喜。
司徒大人抬脚就要走,只是还没走到门口,身后上官商号总店掌柜突的唤住,
“司徒大人,有件事不知当问不当问!”
司徒大人脚下一顿,回头看了眼上官商号总店掌柜。
眼中深意暗闪,
“既然掌柜知道不当问,就不要问了!”
“……是!”
掌柜也是见多识广,知道自己碰到了不该碰的。咬了咬牙,也只能俯身应诺。
司徒大人又看了掌柜,转身离开。
只是在走到门口之时,终还是丢下一句话,
“我也想见到那位啊!”
幽幽的叹息声,即便是混在门外的那一众的嘈杂当中,也清晰入耳。
掌柜一颤,当眼前只余下空荡荡的房门之际,掌柜的眼中已然有湿盈闪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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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舞酒楼。
“玄”字号的雅间。
缭绕的檀香萦绕,点点琴筝声过,竟是一曲《高山流水》。
隔着屏风帘帐,一桌一凳一人。
风华的面孔带着冷沉的气息,虽英俊,却是不容人靠近的生疏冷凝。
他喝着酒,低沉的目光却是独独的落在他面前的糕点上。
转眼,酒盅已经过半儿,他面前的糕点却是丝毫未动。
一曲已过,客人没有说停,弹琴之人也只能继续的弹下去。
周而复始。
是以,最后弹琴之人的手指已经开始颤抖,而琴声也随之微乱。
“碰——”
他的酒杯摔落在桌上,琴声一颤,嘎然而止。
“滚——”
那人喊了声。
弹琴的是个女子,即便娇柔动人,可还是因为这男人的一声冷凝吓得连呼一声也不敢,抱着琴就慌乱的退了下去。
在门口的时候,女子碰到一个人。
她仓皇抬头,那人一身的白衣如雪,俊美如玉的面容犹如皎月光华,腰带缠丝,头上玉冠盘发。
在碰到她的时候,那人还伸手馋了她一把,“没事吧!”
声音也如丝英朗。
可即便如此,那女子也不敢流露出半分的倾羡之意,仓皇着告退的离去。
只因为屋内那位客人周身散发的低沉冷压,让她不敢逗留片刻。
女子仓皇的离去。门口的俊美男子看看自己空荡荡的手,又看看女子离去的背影,轻声一叹。
随后,他抬脚进去了房间。
房间之内,那人仍喝着酒,连头也不曾转过去半分。
俊美的男子看了,脸上微露不忍。
他走过去,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个杯子,端起桌上的酒壶就给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一杯酒。
“何以解忧,唯有杜康——”
听似吟唱之音,颇有魏晋之风。
再加上独有的嗓音,甚是比起刚才的那曲琴,还显风雅。
桌上独饮的人终于停下,他看了眼他手上的杯盏。
“一杯抵十坛!”
俊美男子的嘴角不着痕迹的一抽。
“你倒是比我更会做生意!”
那人轻哼,不理他,再度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俊美男子一手拦住他,
“若是她看到你如此待自己,恐怕也不会应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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