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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节

“大将军,吴国还有二公子蔚山君,我们可以拥戴蔚山君起兵伐乱,拨乱归正。”余奎轻轻说道。
骠骑大将军精神一振,两眼有了光彩:“不错,还有二公子,二公子素有君子之名,以后会成为英主。”
“我们现在先想法冲出王都,然后再号召封主们讨伐奸妃。”余奎早买通南城门虎贲头目,他准备带着大将军一行从南城门出去。
“不错,出去后号召封主拥立蔚山君,不能让奸妃阴谋得逞。”骠骑大将军握紧拳头,府中三百余口,到现在只剩大儿子、两个孙子和十几个家丁在身边,其他人都遭遇不幸,这血海深仇,怎么可以不跟漪姬讨还?
“老夫走前,得带走点兵马!”
骠骑大将军忽然站起,冲着王宫地方咬牙,昔日统领万军的气势又回到身上。
一队人马押着十几个形状狼狈的人走在王都街头,先头之人提着姜字灯笼,巡逻值守的私兵以为自己人在押运查抄到的贵族,简单询问几句就挥手放行,这队人马顺利向北来到北城门之下。
姜大夫的大管家带着五十几个姜府亲卫,拿着手令,在北司马走后接管了北城门,守护北城门的虎贲对突然之间换了上司很纳闷,不过军人服从命令的天性让他们乖乖听命。大管家接管城门后,要求虎贲提高警惕,因为今晚王都有乱臣贼子叛乱谋害大王,大王已经发觉,会先发治人镇压谋乱,北城门虎贲的任务就是守住北城门,不放一人出城。
“大管家在否?余奎求见!”余奎到了北城门下,冲着城楼高呼。
“原来是余东家,深夜到此何事?”大管家的头从城楼瞭望口探出。
“余某来讨功劳了!”余奎仰头哈哈大笑,他手指身后:“骠骑大将军那老匹夫被余某捉拿住了,大管家快快来查验。”
“当真?”大管家看看了余奎中的灯笼,心里觉得这个陶瓷商人实在厉害,一个商人,短短两年就取得自己主人的信任,连改朝换代的大事都让他参加,现在立下大功,可以预见,等明天尘埃落定,这位商人将跟自己一样,成为王庭新贵。
大管家和余奎相熟,听到余奎说捉住了自己主人的死敌,一点都没有疑心,带了亲卫下城楼验看。
“大管家,那老匹夫和他家人都被余某家丁捉住,余某家丁人少,怕出意外,想请大管家差人帮忙一起押送。”余奎朝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大管家一边行礼,一边低语:“余某想跟大管家共享此功。”
“余东家真是爽快人,吾最喜欢跟余东家这样的体贴人交往。”大管家拍了拍余奎肩膀哈哈大笑,他已经看清被五花大绑的骠骑大将军。“吾得在城门守卫不能离开,不过可派二十名亲卫帮东家护送。”
“可,余某多谢大管家。”余奎朝大管家道谢后,不动声色地移到大管家身后。
大管家朝城楼吆喝了一声,从城楼上下来二十名亲卫,亲卫走向骠骑大将军准备接手,余奎的死士和手下退到一旁让出位置,有好几个人直接退到了城楼楼梯口附近。
“动手!”骠骑大将军大喝一声,两手从后背拎着大斧猛劈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亲卫,亲卫当场毙命。在骠骑大将军背后同样五花大绑的人,在骠骑大将军发出信号后,一个个行动自如,原本缚在背后的双手都带着武器刺向亲卫,余奎的死士们和手下也同时出手,移到城楼楼梯口的死士冲上了城楼,朝着大管家带来的亲卫猛砍。而大管家脖子则被余奎的利剑抵住不得动弹。
“北城的好儿郎们!漪奸妃和姜奸臣作乱,囚禁大王,谋杀太子,矫诏杀害重臣,虎贲们快快追随老夫杀死叛逆。”骠骑大将军杀死亲卫后,脱去半袍,裸露出一只胳膊高举到头顶大呼。
第87章
北城门虎贲是出身颖氏家族的北司马一手培训出来的,他们对吴王效忠的同时,同样对自己的顶头上司忠心。而骠骑大将军除了在吴国军队中威望极高,还是北司马的族长。北城门的虎贲对骠骑大将军的话向来深信不疑,听到骠骑大将军的号召,纷纷把手中武器砍向姜大夫的亲卫,为他们的上司报仇。
大管家带来的亲卫是姜府精英,他们面对偷袭,没有像胡同中的私兵那样一举被灭,片刻之间就反应过来,举起武器反击,在亲卫的反击之下,死士和虎贲倒下好几个。不过亲卫英勇归英勇,好郎架不住群殴,五十多个亲卫,面对余奎的同样数字的死士和手下,骠骑大将军的十几个家丁,城楼附近上百的虎贲,寡不敌众,没能抵抗多久,陆续倒在血泊之中。
“余奎!姜大人待你不薄,你竟然背叛,是那忘恩负义,猪狗不如!”大管家破口大骂。
“不是姜大夫待我不薄?是我待姜大夫太厚!”余奎冷冷一笑,利剑一紧,在大管家脖子划出一道血痕。
大壮放下手中灯笼,把大管家身上搜了个遍,搜出了两份手令。
余奎见大壮搜身搜干净了,便一剑结果了大管家的性命。
骠骑大将军把守卫北城门的虎贲召集到一起,清点人数,一共有两百多人,他拿着拿着手令提着灯笼,带着两百多虎贲到附近兵营策反,让余奎带着四十几个手下,自己的十几个家丁守卫城门,余奎的死士和手下在城楼战役中折损了七八个,这七八个人的名字,大壮都用炭笔记下。
“我祖父什么时候回来?”骠骑大将军的一个嫡孙眼泪汪汪,这个少年长到十一岁,一向锦衣玉食,面对家中惨剧,没有吓倒,已经是不错了。
“快回了!”余奎怜惜看着这个孩子,颖氏一族的遭遇,和八年前的余氏一族何其相似,都是灭族之祸。
“吾父是不是不行了?”少年红着眼。
余奎回头看了看躺在城楼木板上浑身是伤的的骠骑大将军嫡长子,摸了摸少年的头:“不哭!你身上有着颖氏一族高贵的血脉,你以后得为家族报仇,背负家族兴旺之责。”
“吾只想回到从前。”另一个稍小的少年哭泣,这个少年时骠骑大将军第二个嫡子的长子,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,姐姐、弟弟在半路被姜大夫的私兵射杀,而他的母亲,在他们出府前已经上吊自杀。
“孩子,从前再没有了!记住血和泪,跟伤害你们的人讨还!”余奎握紧双手,仿佛自言自语。
少年停止哭泣,眼中闪着仇恨。
“报仇!报仇!”骠骑大将军的嫡长子在木板上呓语,在他身边照顾的大壮摇了摇头,颖氏家族未来的族长失血过多,眼看着不行了。
骠骑大将军成功把军营中的八百虎贲策反了,连着城楼的两百虎贲,他如今手上有了一千人马,不过这些人马对上漪姬和姜大夫手中的上万人,是没有一点胜算的,闯进王宫救出吴王的行动不现实,何况吴王还活不活着都是未知数,骠骑大将军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带兵去西南拥立蔚山君。
骠骑大将军带兵回到北城门时,他的嫡长子已经断了气,临死双目不瞑。骠骑大将军默默看看儿子一会,伸手帮儿子合上双目,转身开始安排事宜。他认为可以争取的几个封主派了可靠虎贲前去联络,城门打开,吊桥被放下,儿子的尸体被他背负到身后,一千多人出了北城,城门上的烽火台被点燃,吊桥被焚毁阻止追兵。出城三十几里地后,骠骑大将军才找了个有标志性地理特征的地方,挖了个深坑把儿子草草掩埋。
余奎安排的逃亡之路有两条,一条是从南门走陆路去达城,走陆路需要马匹,徒步的话会给漪姬派骑兵追上。一条是北行,从山路走到吴唐边境,由靠近边境的唐国小海湾坐船回南埠,这条路危险之处是从吴国边境到唐国小海湾这段,因为跟漪姬勾结的唐国兵马就在边境附近。
第一条路本来是针对营救骠骑大将军布置的,为此还在路边村庄放置着二十几匹战马,现在骠骑大将军策反了一千多名虎贲,有马的虎贲只有一百多名,骑马逃回达城已经不可行。到唐国境内坐船再次成为最佳逃亡方案。
从吴王都急行军到唐国边境要八天左右,大军带着物资行进的速度更慢,没有十五天到不了边境,骠骑大将军和余奎带着虎贲是轻装步行,一路有楚朝辉预先设置的据点照顾,虽然没有准备千余人的粮草,但几百人的物资是备充足的,余奎用据点留的钱跟周围百姓采买,还是勉强维持了军队虎贲和马匹的吃食。因为沿途有据点照应,加上走了山路,有马的追兵走山路都得下马,有马等于无马,追赶速度快不起来,就这样,余奎他们把漪姬派来追杀的人马甩在了后面。每到一个据点,备着的信鸽会放飞回山谷带去最新动向。
“漪姬在丰收节就想对公子下手?你们大人知道了为什么不揭穿奸妃阴谋?”北行途中,余奎告诉骠骑大将军,去年漪姬要借山匪之名谋害公子光的阴谋。
“大将军!我家两位大人只是从异样现象中推测,并没有抓到漪姬的真凭实据,怎么能去举报揭发,让大家相信?只是公子对漪姬一向防备,发现异样后,为了稳妥才借道唐国坐船回去。后来同样走西南路的行人,在公子回程那天被杀,才印证了漪姬要实施的阴谋。郑理事和楚司马就是从那时起,才让余某注意姜大夫的一举一动,楚司马才在北路上安排据点,一切只是未雨绸缪。”
余奎可不能说郑楚两人早了然漪姬的阴谋,要这样的话,家破人亡的骠骑大将军还不恨死郑钰铭和楚朝辉。
“不错,去年丰收节,西南是发生匪人劫杀行路商人的事。”西侯回去的方向跟公子光一样,因为西侯做事一向缓慢,公子光走后,他才慢吞吞动身,还没有走到西城门,山匪半路杀人的消息就传到王都,吓得西侯请求吴王派了一千虎贲护送才肯回自己封地。
“公子一直认为是漪姬谋害了魏夫人和公子明,在确定漪姬对他下手后,感觉这奸妃对王位不死心,担心太子和大将军会有危险,就让魏大人给太子和大将军送口信,可惜”余奎停住不说了。
“惭愧!太子和老夫愧对公子一片心意。”
骠骑大将军后悔极了,魏慎从丰收节回去后,经常派人跟他联络,话语里暗示要当心漪姬,可惜那时自己以为大事已定,一个女人不足为惧,魏慎殷勤的联络,还反过来来怀疑魏慎代表公子光拉拢大世家呢。
其实魏慎派人联络说得含含糊糊,只反复说漪姬的坏话,公子光对漪姬从不假以辞色,公子光厌恶漪姬事情,王庭大臣都知道,骠骑大将军自以为公子光因为厌恶漪姬,想借他们的手帮着除掉漪姬,现在想来,真是想错了。
余奎看到骠骑大将军一脸惭愧,心放了下来,知道骠骑大将军对公子光和郑楚三人不会有怀疑,怀疑他们坐山观虎斗,利用漪姬灭掉太子后上位。
骠骑大将军带着军队走了七天,马上快接近唐国边境,探路的探马回来报告,前面是吴国军队,他们赶上北征的吴军了。
“大将军,能不能把东司马和南司马邺策反了?”余奎眼馋两位司马手上的上万军队,如果把这上万军队争取过来,漪姬控制了王庭也是白控制。
“这个很难,东司马和南司马忠于大王,只要大王一日在漪姬手中,两位司马就会谨守职责。”骠骑大将军摇了摇头。他不知道吴王是生是死,但不论生死,现在都掌握在漪姬手中。两位司马很愚忠,漪姬有吴王便能牵制他们。
“那么我们只能避开?”余奎泄气。
“不,老夫要去见一下两位司马。”骠骑大将军一脸坚决:“老夫单独前去,如果老夫不幸,请余壮士带着老夫的两个孙子投奔公子。”
游说两个愚忠的司马很危险,骠骑大将军已经置自己生死于度外,但两个孙子他舍不得,他希望孙子投奔公子光后,在公子光的庇护下长大成人。
“大将军,请带余某前往,余某有点口才,希望帮到大将军。”余奎敬佩这位老将军,心里也升起一股豪气。
“哈哈!好!没想到老夫临老还遇上性情中人,余壮士要不嫌老夫年迈不堪,可肯跟老夫结友?”
“余奎求之不得!”余奎爽朗一笑,对着老将军一揖,骠骑大将军同样还礼,就这样,两个年纪相差一倍有余的一老一少,在一千多人面前结为了好友。
骠骑大将军对军队做了安排,余奎交代了大壮一些事宜,两人便联袂走向吴军扎营处。
东司马和南司马年纪都在四十左右,他们没有在骠骑大将军手下呆过,是吴王亲自培养出的亲信,骠骑大将军和余奎跟辕门守军通报后,在传令兵的带领下进了中军帐,东司马一见大将军就大喝一声:“颖氏你可知罪?”
东司马话音刚落,左右虎贲的刀枪哗啦一下对住了两人。
“我颖氏跟随穆王来到吴地,几百年来忠心耿耿,为吴国撒热血抛头颅不曾犹豫,东司马氏的这句责问好奇怪啊!”骠骑大将军双目一瞪,雪白的胡须被呼吸吹得老高。
“大将军,先王的问罪诏书快马送到边境,诏书上说将军谋逆,让我们见到格杀勿论。”南司马叹息一声,挥手让虎贲退下。
“先王?大王薨了吗?”大将军一听南司马称呼先王,不由双眼通红。
东司马和西司马互看一眼,王都的形势让他们摸不着头脑,而吴王的去世更让他们无所适从。
“王都快马发来大将军的问罪诏书两天,又送来了大王薨了的讣告,公子雍已经在前天继位了。”
“大王!”骠骑大将军‘噗通’一下跪倒,面向南方,伏地痛哭,余奎紧跟着跪下。
“奸妃,你谋害大王和太子,会天打雷劈!”骠骑大将军捶地嚎啕大哭。
“怎么是漪妃谋害大王,陷害太子?明明是太子勾结赵国国主,要出卖吴国城池,罪证书信已经从太子府中查抄出来了,大王愤怒之下才下诏废了太子,转而立了公子雍,查抄了太子后,大王才气薨的。”东司马紧盯着骠骑大将军神色。
“什么?太子卖国?”骠骑大将军惊愕。
跪在骠骑大将军身后的余奎捶地:这个太子到底有多愚蠢,这样的把柄在事成后不销毁,偏要放在府中供着!
第88章
吴王宫内,到处有虎贲卫兵警戒,侍者和侍女低着头,走路匆匆,没有人像平时那样停下交谈,也没有人脸上有笑容。吴王布置华丽的寝宫中,漪姬正在听艺人昕的小厮汇报达城情况。
“你亲耳听到蔚山君府有人喊公子吐血?”漪姬绞着手中一块锦帛。
“是的,夫人,小人听到蔚山君府中有嘈杂声音,说是艺人昕已死,公子光吐血昏迷,司马魏慈从府中出来调遣虎贲,小人觉得情况紧急,就赶紧离城往王都送信。”小厮骑马赶了三天三夜的路,人已经瘦了许多。
“还有一个人呢?”
“小四想探听到确定情况,让小人先走。”小厮抬眼看到漪姬脸色似乎不悦,连忙补充:“小四为人硬气,即使被抓住,他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留在达城的小厮在培训的死士中排行第四。
“做得不错,过段时间,姜大夫会帮你脱贱籍,会重重赏赐,让你一生富贵。”漪姬按了按胸口,到现在,她才感觉到大事已定。
“谢夫人!”小厮大喜,跪下朝漪姬重重磕了几个头。
等小厮走后,漪姬唤来心腹侍者,让他去把小厮秘密处决,她才不会像太子昭那样,留下证据成为祸患。
安排人处置了小厮,漪姬走进了吴王的寝室,寝室中央有张大床,吴王正静静躺在上面。
“夫人!”服侍吴王的侍女见漪姬进来,连忙跪倒。
“大王还好吗?”漪姬冷冷的看着侍女微微颤抖的身体。
“大王还是没有醒来。”吴王已经昏迷好几天了,在王都大变之夜前就昏迷了。
“好好服侍大王,以后会有赏赐的。”漪姬走到吴王床前,打量这个骨瘦如柴,不再威风的君王。这个原来轻轻跺下脚,整个吴国就要颤一下的大王,像个普通老人那样躺着,毫无威慑。
“谢夫人!”侍女跪拜后退出寝室。
“今天什么事都会尘埃落定,大王你可以放心了,大王办不到的事,妾帮你办到了,大王最疼爱的儿子以后会继承王位,成为吴国之主,大王请放心,雍的地位会稳如磐石,妨碍的石头都被妾搬掉了,妾搬得很干净,一点都没留呢!”漪姬用手帕拭去吴王嘴边流出的涎水。
“夫人!夫人!大事不好!”姜大夫从外面匆匆进来。
“什么大事不好?”漪姬皱着眉头看着慌慌张张的姜大夫。
“夫人,有好几个封主带兵到了城外。”骠骑大将军从西门离开时,不但焚毁了吊桥,还点燃了烽火,西城门的烽火点燃后,西方向的封主看到狼烟后,带着兵马来王都勤王了。
“慌什么,封主来是勤王,是杀乱党的,这是好事!”漪姬并不惊慌。
姜大夫心里嘀咕,杀乱党不就是杀我们?难道我们不是乱党了?
“王庭大臣都请来没有?”漪姬说的请是带兵去请。
“都来了,都在议事大厅。”
“带他们来大王寝宫。”漪姬掏出从太子府搜到的密信,把密信放到吴王枕头边。看着这封粘了血的密信,漪姬微微一笑,没想到灭太子满门灭出意外收获,有了这个证据,省了她好多事,也让她儿子的王位更加名正言顺。
王庭的大臣们被侍者和王宫虎贲带进吴王寝室,寝室的大床旁边,一身素装的漪姬正跪在床边痛哭。
“大王快醒醒啊!大王不能丢下我们母子!”
“大王!大王!”太傅一个健步走到床边,只见吴王躺在床上双目紧闭,脸色黄白。
“太傅!大王刚才说传大臣要颁发诏书,说到废太子,大王忽然激愤昏迷。”漪姬边说边把一份已经盖了玉玺印的诏书递给太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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