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特殊的宅斗技巧

分卷阅读16

宋如锦都不太满意,这下好了,专人专职,她再也不用操心怎么变花样哄姑娘开心了。
“把墨姐儿叫过来。”刘氏重重哼了一声,“小小年纪,心眼儿倒多。”
宋如墨见宋如锦没吃冰碗,反而附耳和疏影说了几句话,就觉得不对劲。见她们主仆携手往正院去了,本想拦住她们,但又担心自己只是虚惊一场。强忍着没有动弹。
结果一盏茶不到,就有丫头来寻她,说“夫人有请”。
宋如墨便知大事不好,浑浑噩噩地走到了正院。上回把宋如锦推进池塘,尚是无心之举,如今在点心里下泻药,却是有意所为。况且冰碗还在,可以说是铁证如山。
她只是想不明白,宋如锦到底是怎么发现的。又是……运气好吗?
宋如墨心中酸涩。所有嫡女都这般有如神助吗?
☆、少年初成
家丑不可外扬。刘氏虽恼宋如墨暗戳戳地给宋如锦下套,但也不曾大肆宣扬。毕竟传扬出去,坏的可是所有侯府姑娘的名声。
念在宋如墨也没有得逞,刘氏就罚她抄写二十遍《闺训》,不抄完不许出院门。后来这事儿惊动了老夫人,老夫人又罚宋如墨抄写十遍《妙法莲华经》,还把宋怀远叫去骂了一顿,说他“未履教养之责,忝为人父;不察龃龉之事,愧为人臣”。
宋怀远在老夫人面前规规矩矩地挨训,回去之后就把气撒在陈姨娘身上。因着这一年陈姨娘膝下儿女频频犯错,宋怀远便觉得这个妾室没有原来那般省心了,只叮嘱她仔细教养孩子,去梨香苑的日子越发少了。
陈姨娘每日去给宋如墨送吃的,经常背过身去抹眼泪。有几次被宋如墨撞见,便见她凉薄一笑,“姨娘哭什么呢?哭父亲来的少了吗?”
陈姨娘气结,“混账!我是为了你哭!你明知以后的亲事都拿捏在夫人手里,为什么还要跟她作对!她若把你随便许给什么人家,你可怎么办呀……”
“我的亲事自然拿捏在我自己手里,关母亲什么事。”宋如墨聊起婚姻大事,全然没有这个年龄的小姑娘应有的羞赧,“姨娘也不必操心了。”
宋如锦也去看过宋如墨,隔着窗户问正在抄经书的少女,“四妹妹,你为什么要给我下泻药啊?”
宋如墨偏头望过来,夏日热烈的阳光照进她的眸子,她下意识地闭了闭眼。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宋如墨走上前,透过漏花窗,直直地看着宋如锦的眼睛。
这一刻她的眼神里有太多东西了。像是嫉妒,又像心有不甘,甚至还有几分功败垂成的沮丧下泻药又不是下毒|药,她觉得自己没有错,她只想给宋如锦一个教训而已,又不曾害人性命。
系统很能理解这姑娘的心理:“偌大的侯府,就她一个庶出,论身份就矮了一等。若要比才华,也有宋如慧珠玉在前,比什么都比不过,姨娘又偏宠弟弟,这孩子心理不扭曲谁扭曲啊?”
系统絮絮说了一通,最后总结道:“总之,家庭环境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孩子的性格。宿主,你以后有了孩子一定要注意一点。哦,我现在和你说这些还太早了……”
夏尽秋来,大半年的光景倏然而过。桂花一茬接一茬地开了,整个侯府都弥漫着馥郁醉人的桂花香。桂树深绿色的叶子掩映着金黄色的花朵,层层叠叠地覆在一起,明明不是什么艳丽的花儿,却显得格外灿烂多姿。
老夫人的腿疾重了许多,渐渐地不爱走动了。宋如锦每日去请安时,便会顺道折一枝桂花,还道:“外头秋色正好,既然祖母懒得走,我便把秋色带来给祖母一观。”
眉眼致的姑娘,出落得亭亭玉立,往那儿一站,当真是人比花娇,说出的话也句句讨喜。惹得老夫人喜笑颜开,常把宋如锦挂在嘴边夸。
宋如锦也往慈晖堂跑得越发勤了,隔三差五就去一趟,和养在老夫人跟前的宋衍也熟了起来。宋衍现在才九个月,渐渐能咿咿呀呀说一些旁人听不懂的话,宋如锦就拿一只大红色的拨浪鼓逗他:“叫姐姐,姐姐”
小宋衍就眨着乌溜溜的眼睛,含混地跟着喊:“切切……”
宋如锦顿时眉开眼笑。
“说姐姐最好!”宋如锦得寸进尺。
这么小的孩子哪里说得了这般复杂的句子?小宋衍努力地张嘴,“切切……好……”
宋如锦乐得捧腹大笑。
老夫人就喜欢看这种其乐融融的场面,连带着腿疾也没那么难受了。
有一天,老夫人歇午刚醒,就听采杏说二姑娘已经来了,她嘴上说着:“天天往这儿跑,她也不腻烦。”脚下却急急忙忙地穿上鞋子,一刻也不停地往东厢房去了。
宋如锦正拿着一只竹蜻蜓逗宋衍玩。见老夫人来了,就笑着说:“祖母,我今日不走了,就在您这儿住几天。”
老夫人心里自然高兴,吩咐人去搭一个碧纱橱,还让丫头们趁着日头把被褥拿出去晒一晒。
“这事儿可曾知会你娘了?”老夫人笑眯眯地问道。
“就是娘让我过来小住的。”宋如锦道,“娘说祖母年岁大了,虽有衍弟承欢膝下,却也孤孤单单的,让我们多来陪陪您。”
老夫人慈爱地揉了揉宋如锦的发顶,“你娘把你教得很好。”
结果宋如锦一住下来就不肯走了。老夫人这里不仅茶点细、饭菜可口,最关键的是疏影没跟来,再没有人催她练字了!得闲还能逗逗小宋衍解闷儿,别提过得多快活了。
日子便这般松松散散地过下去,转瞬又是一年除夕了。
一家人齐齐整整地聚在一起,连之前受罚后就不大出门的宋如墨也出现在了饭桌上。大家彼此说着祝词,热热闹闹地把年过了。
年后,靖西王妃又递来了帖子,请宋如锦过府做客。
刘氏当着宋怀远的面应承下来,倒把宋怀远气得够呛。
其实这大半年来,宋如锦去靖西王府已是常事,只是宋怀远不知道而已。刘氏也想开了夫君的爱重、侯府的前程,她都不在乎,只要女儿过得舒心快活,她就满足了。
宋如锦对靖西王府已经很熟了,甚至不用下人领路,就能七拐八拐地摸到徐牧之的书房。
她到的时候徐牧之正在读书,看得是本画册子,封皮上写着“大夏山河鉴”。宋如锦见他看得入神,便没打扰他,自顾自地在一旁坐下,颇为顺手地给自己倒了一盏茶。
过了年,徐牧之就十五岁了。
这个年纪的少年郎正是听了英雄事便生出满腔抱负、读了圣贤书便忧国忧民的时候。徐牧之每日在国子监进学,倒也并非对朝堂之事一无所知。加之在王府耳濡目染,他心里很清楚当朝太子对他们家是什么态度。
但他真的好想披上战甲,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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