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特殊的宅斗技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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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。宋如锦也不推辞,笑眯眯地接过了玉佩,道:“那我岂不是赚了?两个枣就换了殿下一枚好玉。”
兰佩就说:“那两个枣也是我们宫里的二姑娘,您这是无本买卖!”
满屋子的宫娥都忍俊不禁。
宋如慧也柔婉一笑:“每日睡前都给君阳读《诗》,他倒当真记住了。”
前几天也是这样的情景。
那日她瞧见一幅仕女图,画上是个小美人,年岁不大,尚梳着发,正拿着团扇扑蝴蝶。她看着喜欢,不由自主地说了一句:“真想再要个女儿……”
彼时梁宣也在,前一刻还陪她一起煮茶赏画,听了这话就静默下来。
她便也不敢再说什么。空气一时冷寂。这时小君阳望着仕女图,忽然来了一句: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。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”算是把冷凝的气氛消解了。
那日晚上,她神不太好,很早便睡了,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在喊“陛下驾到”,勉力睁了睁眼,便瞧见灯影幢幢里,梁宣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,手上还拿着一枝开得正盛的梅花,见她想起身行礼,便上前把她按住,说:“不必多礼……睡吧。”
她本已倦极,听了这话便继续昏昏沉沉地睡了。恍惚间觉得梅花香贴近了不少,随后便听见他在耳畔低声说:“这枝梅花开得最好,便折来赠给你,所有你欢喜的东西朕都记得……可你心里装的东西太多了,有你的娘家人,有君阳和长友,连一株梅花都喜欢,就是没有朕……你还想要个公主……”他说到这儿,顿了顿,轻轻叹了口气,“不是不让你要孩子,你生君阳的时候就是难产……真怕你和母后一样,就那么扔下我走了……”
梁宣久为上位者,习惯了藏着心思让旁人揣摩,素日都不肯轻易表露心迹,只有待她睡着了,才肯推心置腹地说几句真心话。
但她那时候并没有全然睡着,早上醒来之后,还清晰地记得昨晚梁宣说的话,那低低沉沉的声音隐忍而伤怀,飘渺如梦中来。
此时此刻,小君阳已和宋如锦玩到了一处,宋如锦蹲下身子,同小君阳面对面。她搜肠刮肚地背着《诗》里面的句子,若小君阳能接出下句,两人便煞有其事地击一下掌。宋如慧看了二人许久,终于抿唇一笑,翻了一页手上的书。眼角瞥见一旁梅瓶上贴的花瓣形金箔,日光照进来便熠熠闪着光,衬得满瓶梅花鲜丽动人。
若日子一直这般过下去,她也十分心满意足。
到了下午,宋如锦如愿以偿地吃到了膳房送来的枣仁糕,总算肯离宫回府了。
虽然还没到年节,但诸事却繁忙起来。一整年的账簿要核对,除夕夜家宴的菜品要定下,还要给各府准备新岁的礼品这些都是宋如锦斟酌着处置的。刘氏说了:“想来明年你就要嫁去靖西王府了,多学学管家总没有坏处。”
宋如锦忙得焦头烂额,每晚入睡前,脑子里都是账目上的数字,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库房清点东西。她着急起来又有些丢三落四,所幸系统一直在提醒她:“你打算送给英国公府的九桃粉花瓶已经在给安平郡主的礼单上了!”
“这个月的账算错了!你忘记减掉公中的耗用了!”
“菜单要换!冬天没有荷叶,做不了荷叶粥!”
宋如锦依照着系统的提示,一一改了,诸事渐渐办稳妥了。
刘氏见宋如锦一个人就能把所有事处理得这样井井有条,又是欣慰,又是骄傲,同周嬷嬷说:“锦姐儿看着懵懂憨气,心里倒是很有数的。年底这么多琐事,换作我也要手忙脚乱好一阵儿呢,她倒什么错都没出,顺顺当当地把事情都处置好了。”
周嬷嬷便附和道:“二姑娘聪明着呢,也长这么大了,夫人还总觉得她是个孩子。”
“哪里还是孩子呢?都要嫁人了。”刘氏这般说着,一时又有些感慨,“这还是逢上了守孝,要不然早两年就嫁出去了。”
周嬷嬷看出了刘氏眼中的不舍,笑道:“夫人也别舍不得,姑娘家总归是要嫁人的,徐世子也等了二姑娘那么久,是值得嫁的好儿郎。”
刘氏点了点头。先前她听说过一些传闻,道是靖西王府的老王妃想让徐牧之退亲另娶,徐牧之执意推脱不肯,只认定了她的锦姐儿。就这一点来说,刘氏对徐牧之颇为满意。
周嬷嬷又道:“再说了,就算二姑娘嫁出去了,这不是还有老妇陪着您吗?您放心,老妇一直陪着您,您撵我走我也不走!”
刘氏不由笑了:“谁稀罕你陪了?锦姐儿出嫁了,我还有衍哥儿呢。”
说着又想起一事:“先前那个秦楚娘和她生的哥儿怎么样了?”
周嬷嬷说:“倒当真许久没有听闻那对母子的消息了……夫人别急,明日老妇便遣人去庄子上瞧瞧他们。”
与此同时,宋如墨来燕飞楼寻宋如锦。
宋如锦已打算睡了,见宋如墨来了,也只好忍着睡意招待她。
“采苹,去沏茶来。”宋如锦道。
宋如墨说:“二姐姐不用麻烦,我略坐片刻就走。再说这会儿天色也晚了,茶喝多了反倒容易睡不着。”
宋如锦笑了笑,道:“我现在正困呢,正好用茶提提神。”
宋如墨听出了几分赶客之意。她抿紧了唇,好半晌才说:“听说二姐姐最近在管家?年节往各府送的礼单都是二姐姐拟定的?”
见宋如锦点头,她又问:“不知二姐姐打算给昌宁伯府送什么?”
宋如锦神色尴尬,斟酌着措辞,说:“昌宁伯府门第不高,不至于咱们家送贺礼。”
她管家的这段时日里,刘氏也把京中的勋贵等级细细讲给她听了,哪家同哪家有姻亲,哪家和哪家有旧怨,哪家需要恭谨对待,哪家只需平常待之,哪家不必心结交……都耐心同她说了。
因而宋如锦也知道昌宁伯府如今已经没落得不成样子,顾念着昌宁伯夫人是宋如墨的外祖母,便没有细说,转而问道:“上回你说姨娘身上不大好,现如今可痊愈了?”
宋如墨摇了摇头。想起今日自己当着陈姨娘的面摔帘子走了,一时又是内疚后悔,又是迷茫彷徨她是真心喜欢四表哥,那样开朗善良的一个人,只要一见到他,周遭的一切都能跟着明亮起来。可是陈姨娘不让她同四表哥来往……
宋如墨沉默了一会儿,神色郁郁且挣扎,道:“若昌宁伯夫人来访,二姐姐千万记得叫我。”
宋如锦笑道:“你放心昌宁伯夫人来咱们家,总不会来寻我,定是来找你和衡弟的。”
她本是顺口一说,宋如墨却觉得她在讽刺自己。适才宋如锦明明白白地说了“昌宁伯府门第不高”,现在又说昌宁伯夫人上门只是为了找她,不正是存心贬低她?嘲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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