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少心头宠:国民校草是女生

第1152章 第一千四百二十一,糖,大神是个小公主

此时,在边境地带的隐蔽部队里,猎人完全没有想到他挨罚也算了,还要被boss来盯着。
boss不是很忙吗?
怎么有空专门抽出时间来盯他。
猎人头皮都发麻了,想要小组里的人八卦,却发现那些人一个个的幸灾乐祸。
唯独他,还要负重跑十好几圈。
总觉得今天boss看他的目光格外的冷。
难不成是因为他刚才打扰到了什么?
不……会吧?
像是突然之间开了窍的猎人,用看鬼一样的目光看着站在跑道,一身军装笔挺的男人。
刚看过去,被那目光冻到了。
脖子都跟着缩了回来。
妈妈呀,boss的气场还是这么强。
所以说boss怎么可能会喜欢被人压他?
可如果不是因为喜欢,为什么boss要这么残忍的虐待他。
“没力气?”秦漠看着跑圈的人,嗓音淡淡:“没力气了,再多跑两圈。”
“报告,有!”猎人快哭了,他们家少爷,还是如此魔王,他不应该那个时候进去的。
那群背信弃义的小人,会让他做出头鸟!
猎人一边跑,一边朝着看戏的那几个扫了过去。
不要以为隐藏起来,他不知道这些人都在!
秦漠又扫了训练场一眼,伸手将军装外套勾起来,接着踱步朝着西侧走了过去。
猎人不由长长的松了口气:“总算是走了。”
秦漠一走,那边的好几个人一起围了过来。
最先开口的是狼牙:“你刚才看到了什么,让boss这样对你。”
真的是直接又了当。
猎人想停下来。
魔术师在旁边提醒他:“你还有两圈,你记得的,次有人在差一百米的时候停下来,boss让他跑了多久。”
猎人闻言,一咬牙,只能继续跑。
“喂喂,你别光顾着跑,倒是说说啊。”
那几个人和他一起迈腿。
猎人没停下来,只呵呵了两声:“不说。”
魔术师开了条件:“一条华。”
“威武不能屈,富贵不能淫,军人之根本。”猎人说话的时候都喘气。
魔术师再次开口:“你的臭袜子,我帮你洗三天。”
这次猎人把头转了过来:“一周。”
“五天!”魔术师咬牙:“不能再多了。”
猎人又呵呵了两声:“一周,少一天都不行。”
“靠,你说吧,你要是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,我直接把你一起洗了!”魔术师在旁边愤愤。
猎人先是抬头看了一下漫天的星空,然后又看看自己的腰带。
“你大爷的,看的这两样东西有关联吗!”魔术师想揍人。
猎人还在跑:“我让你平时多看点书,你不听,这么明显的意思都不懂,月黑风高夜,皮带两成双,啥意思?睡觉!”
“什么睡觉,你说清楚点。”魔术师觉得自己有点懵。
狼牙他们也觉得这个猎人,语太差。
猎人视死如归:“你们非要让我重复一遍我所看到的实景吗?”
“废话!不然谁愿意洗你的臭袜子。”
猎人:“先说好,你们听了这件事之后,别去往外面传,传出去的话,boss肯定知道是我说的,那我死定了!”
“行了,你快说。”八卦不往外传,呵呵,太傻太天真,不传还叫八卦吗。
猎人总算是跑完了,清了清嗓子道:“我进去的时候,看到10号那个新兵正按着boss,对boss说,咳,说……”
“是不是爷们!到底说的啥,你倒是麻利点!”
猎人一闭眼,狠狠道:“他说,我在想怎么睡你,你让我睡吗?”
不过是顿时之间,训练场鸦雀无声。
连狼牙都愣住了。
更别说平时面部表情丰富的魔术师,他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,结结巴巴的道:“你,你是说,那,那个新兵这么对boss说的?”
“不然呢?”猎人心里带着泪:“boss会这么罚我?!”
魔术师又是一震,摇头呢喃着:“可怕,太可怕。”
猎人喘着气附议:“最可怕的是boss居然没有推开他,也没有让他直接滚,还说什么内务合格之类的话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boss珍惜人才。”魔术师唯一能想到的可能。
猎人瞅了他一眼:“珍惜到可以自我牺牲,出卖色相?boss,是那种人吗?”
不是,boss是那种你多看他一眼,他都能冷却你,更别说你想睡他,一枪送你西天还差不多。
魔术师心理活动太多。
旁边的人更是各个都陷入看沉思。
唯独狼牙这个时候开了口:“你的意思是说,boss是自愿的。”
自愿被压?
所有人都瞪圆了眼。
我靠,那更恐怖!
八卦的传播还是以惊为天人的速度来的。
这时候作为八卦的主角。
薄九还躺在床,见大神很久都补回来,略微有点沮丧。
不用躲她躲成这样吧。
秦漠确实没有回去,而是到了部队里的供应部。
所谓供应部像是学校里的小超市一样。
只是这边的东西较单一。
主要是以香烟为主。
到了部队也得抽烟不是。
那边的人刚想把软华拿出来。
听秦漠开了口:“这次不要烟。”
不要烟?士兵懵了,少将不要烟要什么。
“只有这些了?”秦漠伸手指了指放在架子一排的东西,大概是因为没有多少人拿特别的不起眼。
那是……棒棒糖,最普通的那种。
部队里训练的新兵,有的时候需要补充糖分,可那也是高度训练的时候。
“报告,这些了。”
秦漠将几根棒棒糖一收,指尖划过钱包:“全要了,多少钱?”
少将花钱买糖?
士兵又是一震,张了张嘴道:“一块钱一根,六根六块。”
秦漠抽了一张十块的,这么便宜的糖,不可能有巧克力味的,但是如果某人敢挑剔,连这种糖,她都休想吃到。
供应部并不是普通意义的供应部,很多时候,你买了什么,都会反应出你的内心来。
于是代号为医生的人,有的时候想了解大家的心理还健不健康的时候,都会在供应部里面呆着。
可以说他现在整个人完全都是震惊的!
boss,那个大魔头,来买糖?!
逗他呢吗?
这到底什么情况!
医生连伪装的心思都没了,一下子从那边冲了出来,先让自己看去不要破绽那么多,等到秦漠结完账之后,故作镇定的道:“boss,你买糖肯定不是给自己吃。”
一般来说,这时候都会极力否认。
他家boss扫了他一眼,面带嘲弄的讲手抄进了裤带里:“废话。”
医生:……
靠啊,这样讲的话,他怎么继续往下接话啊!
这个糖到底是买给谁的啊啊啊。
秦漠将东西一收,迈着长腿走过去,旁若无人,侧脸是不改的清贵俊美。
医生又开了口:“boss,我觉得你现在得心理极为的不正常,应该坐下来,我们好好聊一聊。”这也太不寻常了,到底发生了什么?
“聊?”秦漠挑眉,嗓音清贵:“和你没聊的,有空多吃点糖,治治你的毒舌。”
医生:……被一个大魔头,一开口能戳人心窝的人说毒舌,boss,你是真的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!
要抓狂了。
这种不寻常的事,到底要不要和将报告。
可看少爷的情绪,还挺正常的,除了平时爱冷笑了一点。
医生拿着自己的记录档,眸光都放深了,也想不明白怎么了。
秦漠本人倒是漫不经心的很。
在二楼卧室里,薄九发完信息之后,整个人都有点乏,这和她在集体宿舍的时候不一样。
这里是大神睡的地方,和小时候一样的味道,很容易能安神。
恍惚间,有点想睡,又觉得晚时光最好,怎么能这么渡过。
所以整个人都有点似睡非睡的状态,军帽倒是没戴,军装外套也被她放在了一旁的椅子,除了脸之外,哪里都白的很,非常衬托那张脸的煤炭颜色。
帅是帅的,是黑的很。
秦漠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一幕。
某人已经霸占了他的床,睡姿也不还是那么老实,昂着头看到他进来之后,像是露出了一抹坏笑。
“下来。”秦漠一边侧手解着衣袖纽扣,一边对床的人开了口。
薄九倒是坐了起来,两条长腿盘着,慵懒的大了个哈欠:“不是说让我睡你这里。”
“是我睡我这里,不是睡床。”秦漠慢条斯理的走过去。
薄九眯眼,姿势酷的很:“那我睡哪?”
“地。”秦漠说完,往那一坐。
薄九现在清醒了,睡地?那她还怎么占便宜?
“漠哥,你让一个柔弱少女睡地,你的良心不会痛吗?”薄九轻笑着开了口,一点要下去的意思都没有。
秦漠极其漂亮的桃花眸扫过去:“柔弱少女?在哪里?”
薄九伸出手来指了指自己。
秦漠直接将那人的手裹住,似笑非笑带着特有的警告:“随随便便给自己安个白莲花形象,也得看像不像,你这张脸黑的都不没有半点柔弱少女的意思,你是自己下去,还是让我隔着窗户把你丢下楼,嗯?”
“报告,我完全尊重队长的意见。”薄九一边说着,一边吊儿郎当的要站起来。
秦漠皱眉,想着这家伙要是敢摔倒,他直接踢她出部队。
薄九又不是傻白甜,怎么会迷糊到摔到,弄了一床被子,在地一铺,又去找了个枕头。
只是,太遗憾了。
她肖想了这么多时间的吃大神豆腐的画面,一个都没有。
黑夜变得很安静。
尤其是在部队所有的训练都终止之后。
在边境这种地方,八百里无人区,到了夜晚的时候,只有散落着的星空和隐约的虫鸣。
两个人都脱了外套。
秦漠脱外套的时候,薄九还回眸看了一眼,刚好看到那人长身玉立的站在窗边,微弯着腰杆,利落的将迷彩衣一掀,黑色的发被弄的凌乱,又带着致命的性感。
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,秦漠偏过头来,眼睛看着她,嘴角还翘了一下:“想看?”
薄九偏眸,压了点热度下去,再转过头去,想继续欣赏。
很显然,大神没有打算给她这个机会,直接把衣整个卸下来,掀开了床的军用被,躺进去之后,曲线好看的下巴,才略微抬了一下:“去关灯。”
连关灯这种事,都要指挥她。
真的,太像个小公主。
很显然薄九对一切行为的定位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进行。
关了灯之后,才发现这么一个房间里太安静。
安静到连对方转身呼吸的声音,仿佛都能听得见。
薄九躺在地的时候,想法还是很纯洁的。
后来。
大概是想多看那个人一眼,将头偏了过去。
月光打进来的时候,能够清楚的看到他的身形,还是那样的睡姿,像是19世纪的英皇贵族。
这莫名会让她想起大神小的时候,也是这个样子,她大概穷极一生都不太懂,一个小孩子为什么还讲究睡姿。
她问的时候,他会和她说一句话:“薄小九,你是笨蛋吗?”
这么多年都不变的台词。
薄九的头又偏了偏,隐约觉得有点凉,想把棉被往提一提。
毕竟她也想通了。
接吻这种事,还是两厢情愿好,她不能太流氓,女孩子要矜持,虽然她和矜持没有什么关系,但是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。
追人追的太凶猛,大神估计又会找借口扔她,得不偿失。
这个想法一落。
躺在床的人,却突然之间有了动静。
从床那边走到她这里,只需要两步。
按照大神的腿长,只需要一步。
薄九的眸子刚一睁开。
那人已经隔着棉被,单手撑在了她的脸侧,挺拔的鼻梁几乎要抵她的了,薄荷的烟草香萦绕而来,星空像是印在了他那双眸里,有些亮又不全然都是亮的,而是隐隐的碎片在流淌:“薄小九,你是故意的吗?”
“故意?”薄九挑眉,不太明白。
“故意做出动静来,让我没有办法睡。”秦漠的身形又压低了一点,眼睛看着扫过她的唇,意味不明的深了眸。
薄九刚要张嘴说话,被一个什么东西堵住了唇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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