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不如妾之夫人要下堂

章节102

今天这步棋她走错了,只是皇上怎么会忽然想要将大阿哥交给皇后抚养?
淑妃即使在如此境况之下,却还能抽丝剥茧,想到了问题的关键:皇后那难得的示弱。
皇后的性子虽然变了不少,但是一国的凤主将自己的位置摆放的那么低,是真怕,还是另有所图?
淑妃想到皇帝难得的厉色,再想到皇帝坐下的决定,她慌得整个人都快站的不稳:当时,她甩皇后耳光的时候,皇帝必然是在场的——该死的凌小小,她这是故意陷害她呀,挖好了陷阱,等着她跳啊!
淑妃娘娘恨死了凌小小,巴不得将凌小小喂狗了才好,却也恨不得将黄明珠甩上百八十个耳光:这个不争气的,什么人不选,居然选了那么个窝囊的男人,却还偏偏得罪了凌小小这么厉害的女子,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
淑妃娘娘越想越气,越气之后,对凌小小的恨,对黄明珠的不争气更是加剧了起来,不过现在不是,气黄明珠,恨凌小小的时候,而是想个办法,好好的护着大阿哥的安全。
“娘娘,你看是不是先送个信给老爷,也好听听老爷对这件事的看法。”明晓蹙着眉头。
“先不要送信给老爷,这是后宫的事情,老爷就是想插手,也使不上力气。”淑妃摇了摇头:“再说了,只怕现在早有人等在宫门守着我们了,我们可不能随了别人的心思,将把柄交到别人的手里。”后宫之人是不得与外界通信的。
“那咱们就真的把大阿哥送到皇后的手里?”明晓不乐意:主子好,她们做人奴才的才好,大阿哥可不只是淑妃娘娘一个人的屏障。
“皇上开口了,本宫能不送,敢不送吗?”淑妃的口气自然不会好到哪里:“你给本宫挑几名机灵可靠的宫女,到时候本宫就说大阿哥怕生,让她们陪着过去,也好有个保障,遇到什么事情,本宫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明晓点头,主仆二人心事重重的回了淑妃的宫殿。
三日后
“小姐,阳王殿下的管家,拿着阳王殿下帖子求见。”因为阳王的这个举动让那个如梦心里倒是有了一份好感:阳王的举动,让世人日后绝找不到可以构陷凌小小的话题,拿着拜帖来访,那是光明正大的,只有龌龊的事情才需要偷偷摸摸。
如梦见凌小小懒洋洋的躺在美人榻上,如同一只惬意的波斯猫,优雅而高贵。
“阳王殿下?”凌小小微闭的双目一下子睁了开来:她记得清楚,就是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,差点害了她丢了性命——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呀,她跟他很熟吗?竟然要娶她,真是脑子进水了。
凌小小这三日来,每次想到阳王做的好事,都不忘画个圈圈诅咒他一番。
“如梦,你能不能当做自己没进来过,而我能不能当做没听见过?”凌小小睁着一双如烟如梦的大眼睛瞧着如梦,乞求的看着她,让伺候着的丫头婆子差点笑出声来:小姐自从离开罗府之后,这小孩子的性子又回来了不少。
“你说呢?”如梦笑道:“若是小姐你认为阳王殿下的管家不用见,婢子自然可以当做没进来过。”如梦说着就作势回身,准备走出去。
“我的管家婆,你就回来吧!我见还不成吗?”凌小小嘟着嘴起身,任由丫头们将她整理一番,才去客厅见人:阳王的管家,她还真的不想和阳王有任何的牵连,太后她老人家的意思,已经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,若是她与阳王有什么异常,只怕她还没敢动什么心思,这脑袋就是别人的了——阳王他不应该不知道避讳啊,干嘛还让管家来找她。
凌小小一路上思前想后,终于得出了一个很说得过去的结论——阳王殿下男人的自尊心受损了,所以想要从她身上将场子找回去。
凌小小在跨进客厅的时候,做下了一个决定——等一下若是阳王的管家,说是阳王约她见面,她一定欣然前往,让那个变态阳王骂她一番,发泄一通,羞辱一番,省的以后麻烦不断:凌小小在很多时候,真的很能屈能伸的。
阳王的管家,是那种看起来就很精明能干的中年人士,见到凌小小后,很客气,半点也没有官宦人家的傲气,眼底也没有丝毫鄙弃凌小小下堂妇的身份,反而有种发自内心的尊重,很像那种凌小小救过他老子的尊重。
二人寒暄过后,阳王的管家说明了来意:“凌小姐,我家王爷约凌小姐在如意酒楼的雅间相见,还请凌小姐赏光。”
瞧,她这张乌鸦嘴,真是想什么来什么,难不成她哪天想着天下掉下座金山下来,也真的会掉就好了。
凌小小原本就打定主意要去当人家出气的皮球,现在听到地点还是她的地盘,她自然更是半点都没推辞,很爽快的前往:有些话是早说清楚了,早些脱身,她美好的日子才刚刚开始,哪里还想陷入朝廷的纷争之中,她只是个小女子,没有为天下的大公无私的精神,她所求的不过是家和万事兴,守着爱她和她爱的人,快快乐乐的赚钱过日子。
如意酒楼的掌柜子见自己的主子过来了,立刻迎了上来,凌小小淡淡的挥挥手:“今儿个,我是客人,好吃好喝的都往那梅厅里送,自然有人买单。”
凌小小半点也不掩饰她想要敲竹杠的意思,却丝毫不惹人生厌,反而觉得率真的可爱,至少阳王殿下的管家是这样想的,所以半点也没有为主子的银子可惜,反而任由凌小小敲他主子的竹杠。
而如意酒楼的掌柜子从来都是佩服自家主子,自然更对凌小小的话举双手赞同,乐的屁颠屁颠的去吩咐小二将最好,最贵的酒菜送过去:有竹杠不敲,他又不是傻子——能被凌小小提拔为掌柜子的,那算盘珠子自然拨的叮当响。
如意酒楼的布置自然是雕栏画柱,美轮美奂,不但华贵,而且优雅,当凌小小推开那扇门的时候,顿时有种置身梦境的感觉——不是如意酒楼的装饰太过美好,这酒楼的设计出自她自己的手笔,哪里还能有什么惊艳的感觉。
而是那个背对着她的男人美的如同在梦中一般,即使一个简单的背影,却能给人无尽的遐想。
“糖葫芦,你找我?”凌小小这几天思前想后,觉得这位阳王殿下应该就是那位被她所救的神仙公子,所以真的瞧见阳王殿下是唐轩阳时,也没有觉得多大的惊奇,神情只是微微错愕之后,就平静了下来。
当凌小小的话落的时候,就听到身后“砰”的一声,她转头一看,那位精明能干,看起来沉稳,做起事来也很沉稳的管家已经倒在了地上,双目睁大,似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。
“你怎么了?”凌小小有些摸不着头脑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,没事吧?”
管家急忙爬了起来,借着掸灰尘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尴尬:“没事,没事,不小心滑了一下子。”
我的天,他快笑死了,他的伟大而无敌俊美的主子,在这位凌小姐的眼里,竟然是那令人垂涎的糖葫芦,不得不说这个比喻实在是太绝妙了,他回去一定要对府里的那帮兄弟好好的说道,说道——实在是太恰当了。
滑了一下子?凌小小瞧着地上铺着的薄地毯,实在看不出哪里能将人滑倒,不过,这并没有让她花费太多的精力,既然没事,就不会影响如意酒楼的声誉,也不会影响她赚银子,她就懒得追问了。
毕竟眼前最重要的事情,是摆平这位神仙公子糖葫芦——这人不会以为他们曾经共席一被,就该将她娶回去吧!这可不是个好主意。
唐轩阳早就知道凌小小不能以常理来形容,对这个称呼也只是简单的挑了挑眉,没有发出丝毫的抗议——他也不认为他的抗议能有什么用,凤阳侯都成了疯子,九贤王都成了死不掉的,他这个小小的阳王不过是串糖葫芦,比起他们来,唐轩阳觉得自己的这个绰号实在是好太多了。
阿q精神也不是只有现代人才有的。
“太后召你进宫了?”唐轩阳神仙般的面孔上难得地闪过一丝怒意:他记得说得清楚,让太后帮着凌小小义绝就好,为何她总是自作主张行事,总是打着为他好的幌子,做着让他不快的事。
“糖葫芦,你不是知道了,才找我来的吗?”凌小小笑着坐在了唐轩阳的对面:“糖葫芦谢谢你帮我了一把,这份情我承了。”
凌小小捧着茶盏抿了一口,“不过我也救过你,所以咱们之间也算是两清了。今日之后,咱们也就不用再见面了,今天这顿,就当咱们吃得散伙酒,以后我又麻烦,你暗自帮着就好了,不用这番大张旗鼓,实在不行,你不帮也可以,真的,我真的是半点都不会怪你。”
凌小小是明人不说暗话,一开口,就说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她的小命真的很重要,没必要死在这些无影的事情里:罗家刀山火海,她都闯过来了,多么的不容易,哪里想再陷入这些麻烦之中——糖葫芦或许听了这话不舒服,但是以和糖葫芦的交情,救命之恩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,应该不会在意她的这点直白。
唐轩阳流光溢彩的眼中,光芒一闪,面色沉静:“抱歉,倒是在下思虑不周了。”现在想想,他或许不该插手凌小小的事情,引得太后将目光盯在了凌小小的身上,对凌小小来说绝对不是好事。
唐轩阳在听到太后宣凌小小进宫的时候,心里就生了一丝悔意,他做的多了点,以凌小小的手段,拿到义绝书不过是早晚的问题,只是当时,他难得的想助她一臂之力,这个女子坚强的让人想帮他一把。
谁知道,他好心办了坏事,居然让太后以为……
“好了,前程往事,何必介怀,我都不放在心上了,你又何必耿耿于怀?”凌小小瞧着小二将如意楼的酒菜上了过来,美滋滋的说道:“用餐吧!肚子都饿了。”凌小小的心情是不错的,原本还以为她的拒绝折损了阳王殿下的骄傲,要被狠狠的欺辱一番,现在发现这阳王殿下竟然是糖葫芦,她怎么会心情不好,尤其是这串糖葫芦也无心计较共席一被的事情,让她的心情好到不能再好。
人啊,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吃东西,心情好的时候,自然也喜欢吃东西,尤其是这吃得东西有人付账,而且还是付到她的口袋,她的心情自然就更好了。
于是,凌小小反倒像个主人一般,不但招呼着糖葫芦用餐,还招呼起自己身边的丫头和阳王身边的人一起用餐:吃吧,吃吧。
唐轩阳果真是神仙般的人物,飘逸的脸上,一贯的沉稳,只是心头不知怎么的就松了一口气:还好,凌小小并没有在意,对太后的刁难,并没有迁怒到他的身上——往日里,他其实并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,但是只要想到凌小小这位聪慧的女子对他生了隔阂,心里头就翻起一股难得的躁意,总觉得让这样一个特别的女子误会了他的本意,不是件美妙的事情,何况凌小小还是他的救命恩人,他一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。
一顿饭下来,凌小小敞开胃口,吃的那叫一个香,瞧着她毫不优雅的姿态,众人不觉得粗俗,反而胃口都给勾了起来,就是神仙公子糖葫芦也用了不少,凌小小更是眉开眼笑:今天赚到了。
用了餐,挥别唐轩阳,临别的时候,还不忘嘱咐他:以后没事不用找她,但若是要请客吃饭,还是到如意酒楼来捧场比较好——这般大客户,她是不想丢失了。
唐轩阳在她说这番话的时候,只是静静的,用他那双美德冒泡的眼睛瞧着她,瞧得她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自在起来,最后匆匆的上了马车:这人的眼睛可以看透人的伪装。
唐轩阳一直目送凌小小的马车远去,才翻身上马:只是心情并不比来时轻松——凌小小到底因为太后对他生了隔阂:一开始的那番话说的虽然直白,但是那是太后压着,她那样聪慧的女子自然知道怎么样对自己才是最好,他并没有在意,凌小小当他是朋友才这般说。
可是最后这番话,才是真正的隔阂——来如意酒楼捧场,他在她的心目已经从朋友退化成了客人,凌小小对他们日后关系的定位:主客,她是主,而他是客。
他的心里有些失落,对太后的厌恶又多了一份:他要的从来就不是她想给的,只是太后不这样想罢了!
而现在他连交什么样的朋友都要被她管束,唐轩阳的心里闪过一丝苦涩,瞧着凌小小的马车渐渐的远去,眼里闪过一丝怆然:多么羡慕这个女子,敢爱敢恨,敢作敢当,勇往直前,为了自己既定的目标,努力奋斗,不管世俗礼教,活得自我,活得精彩,而他堂堂的七尺男儿都比不上一个小女子。
“小姐,咱们今儿个这事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点?”如意从马车的窗口瞧着那有些失魂落魄的唐轩阳,有些不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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