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雪情焰(赤雪情殇之续集 )

章节13

人他的怀中。
湜儿被突来的动作惊醒,「娘?」看到他娘又被泡在闇冥的手中,提儿不高兴地扁 扁嘴,小手捉住骆冰湜不放,「娘、娘……」酷似闇冥的小脸将红唇眠起,与他爹有几 分神似。
他好讨厌爹!为什么爹总要和他抢娘?湜儿的心手更固执地攀上骆冰彤的纤腰,脑袋埋在牠的胸前不肯离开。
阎冥阴沉地隧了碰眼,不高兴的发现怀里的妻子竟伸手推拒着他,「你吓到提儿了 。」可当她转向她胸前的孩子时,却用爱怜的语气轻语,「乖,不怕不怕,娘在这里… …」
是天性吧!湜儿虽年幼,但骨子里的霸道却是与闇冥如出一辙,只是,她反而成了他们父于俩相争的目标罢了。
瞬间,他的幽胖邪肆的一凛,黑发翻飞,房里淡雅的轻风条地扬起一抹狂乱的冰冷,狂肆地袭向床上的小人儿。
骆冰彤双起眉,俯身为他挡住无形的风刃,没有刻意的防备,轨见她身形一凛,嘴角便悄悄溢出一丝腥红。
她难过的心忖,他果真残忍,纵使是他的骨肉,他也毫不留情地下手。
「娘?」直觉不对劲的混儿也来不及仰头,便被弹指点住了睡穴,扔回床上。
抱着骆冰彤,闇冥几个起落便回到寝房,他扯开她单薄的衣袍,发现她的雪背上除 了自肩蜿蜒到背腰的旧伤疤外,胸背还横跨着一道今人怵目篇心的淤红。
他蹙着浓眉,突生不悦。他只是打昏孩子,她干嘛以身相挡?她纤弱的身躯此刻一定受了内伤,这让他对湜儿又多了一份怒气,先前,湜儿说要娶她已今他恨不得没有这个「不肖子」了。
「不必了。」地无力地拂开他伸出的手,只是捂着胸口低喘。
她不想让他发觉自己的气息紊乱,蛇毒早已蚀壤了她的身躯。
只是……他若真的知道了,又曾在意吗?唉!閤起了眸子,她暗暗嘲讽自己的不自 量力。
闇冥眠起唇角,阴侧侧地道:「我说过,在妳心中永远只能有我一人。」
「否则呢?杀了我吗?」人命之于他有如镂蚁般轻贱,她早已不在乎了。
他修长略带薄茧的指腹划过她冰凉的脸颊,燃起炙人的灼烫,「不!我只会杀了在 妳心中的人。」任何人!他在心中下定决心。
她惊喘地倒抽一口气,揪紧头痛的胸口,骆冰形不可置信的瞪视着他,「他是你儿 子啊!」他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
擒住她瘦小的下巴,温热的唇缓缓映上她的冰冷,亮如黑曜石的撞睁邪魅地揪着她 ,「妳大可以一试,那样妳就会知我是否真的会为了妳……拭子!」轻贱的语气说的彷 彿不是他的子嗣般。
魔鬼!她忍不住愤恨地挥掌,却落在他的手中。
「你若真这么做……我发誓,我会恨你一辈子。」纵使手腕几欲被他折断,她仍抿 紧唇不肯示弱。
他伸手想触碰她的手掌,却被她偏脸避过。他谜细狭长的眼胖,淡淡她笑了,「无 妨,得不到妳的爱,我情愿妳恨我!」至少……恨他就代表她会永远挂念着他呵!
这场感情,不是只有她为爱疯狂而已,她的淡然冷漠,早已引起他澎济的汹湧情潮,狂猛地将要淹没了他呀!可她却只是在岸边淡然她笑……不……不可以!他绝不允许 这种情况持续下去!纵使会灭顶,他也要拉着她与他一起沉溺……他拆下腰间软绸腰带 ,不顾她的挣扎,将她挥舞的双手牢牢地綑绑在床头。
「放开我……」无助的姿势让她惊骇,「放开我,闇冥,放开我……」却闪躲不开他撕裂的动作。
单薄的衣衫如花瓣般片片坠落,当温热的大掌摸到她不乎的癞疤时条地一颤,而后放轻了动作。
若不是她太过害怕,她应该会感受到他的动作有着不容置疑的爱怜与温柔,可她却只是睁着惊慌的睁,低喊着要他放手。
抵着她光洁的额头,闇冥幽幽的歎息,「若可以,我也想放妳走啊!可是,冰彤,我的小冰彤,太迟了,我对妳早已放不了手。何时妳才会明白,妳是属于我的?妳永远 都是我的。」今生今世,他已经放不了手了呀!
她是他创造、训练出来的影子,世间红颜何其多,而他却爱上了自己的影子。是上天给他的惩戒吗?惩罚他的绝情冷酷,所以派她来让自己受苦?
水绿色的肚兜是最后一片遮蔽物,纤弱的身躯在莹白的月光下,让他清楚地看到她身上所有的癞疤。
修长的指尖沿着她肩膀的伤疤蜿蜒划下,指下的肌肤泛起阵阵战栗,他湿腻的红舌随着指尖葫过她不乎的癞疤……却在她胸前嚐到滴落的咸涩泪水……「够了,求求你,折磨我真的能让你这么快乐吗?放我走吧!我真的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,求你……」她 偏过头,再也受不了地拚命落泪,「如果你只是想让我知道我到底有多丑陋,恭喜你, 你办到了。」
「妳到底还想要我怎么样?你大可以去抱着你的那些侍妾红颜,去耻笑我的不堪,去耻笑我的丑陋,我不在乎,我什么都不在乎了……」他为什么老是要招惹她?为什么就是不肯让她得到乎静呢?
她的心早已碎裂,只能用她最后仅存的一丝傲骨强撑缝补,可每缝一次,都是一次剧烈的狂痛。为了不让自己疯狂,她只能选择冰封起她泊泊滴血的心口。
不冉在乎谁,就再也不会有人伤得了她。自残过的心,经历不了从深暗谷底攀爬出后,再次受到折磨……所以,不要敲开她冰封的心,因为,伤痕累累的心会消流出所有的伤痛呵!
森森的月夜里,她蟋缩着身子哭得狼狈……「妳曾问过我,可否让妳在我身上留一道疤痕,这样,每当我看到疤痕一次,就会想起妳一回。」他幽幽的低语回盪在月夜里。
「我那时只是笑着,叫妳傻瓜。」拂过她颊盼泪湿的发,他忆起当时她温驯得惹人爱怜。「妳没留下疤痕,可我却忘不了妳。妳该死地什么都不要,又该死地奉献出妳的所有。」
「每当我闭上眼,总会浮现出妳坠崖时的笑容,那笑容是那么的灿烂、那么的美丽,和我在一起这么久,我从来没有看妳这么笑过,因为,妳总是在哭,只有那一次,妳笑得好满足……」
「可就是这该死的不同,所以在这里,这里留下了一个洞,一个别的女人怎么都填不满的洞。」他用手指着古铜色的胸口告诉她,就在他的心里,从此有了骆冰彤呵!
「别说妳不在乎,如果妳真的不在乎,妳就不会哭得如此狼狈了。」在她愕然的膛视下,他割破了左掌,腥红的血液泊泊地滴落在她雪白的身体上。
「你在做什么?」她失声惊叫。
闇冥只是无语,瞳胖中却闪着狂乱的神采。
他左掌平伸,抚过她的肩膀,直下腹部,不断冒出的温热红液很快她便覆遍她的身 躯,腥红液体沾染了雪白的床褥,溅成一朵朵的红花,诡谲且骇人。
「闇冥,你疯了!住手,你快住手!」腥腻的血液好像永远都不曾停止,不断自他 的身体流下,令骆冰彤忍不住惊惧地尖叫。
闇冥的额头已冒出薄薄地冷汗,却仍执拗地不肯住手,「不够,还不够!我要洗掉 妳身上所有丑陋的疤痕,这是我欠妳的。」不顾她的惊叫与挣扎,他执意将腥红染遍她 身上的每一寸肌肤……骆冰彤惨白了小脸,全身巍巍地头抖着,颈下黏覆着半干的血红 ,身上无一处白皙,「你疯了!」
他不欠她啊!她从来没有怨过他,他怎么会欠她呢?
他似乎丝毫不觉得痛楚,看着掌心腥红的热液涸流,他那如黑曜石般的眸子反倒掠 过一丝快慰。
彷彿根本没听见她的指控,温热的指腹抚上她腮颊上一处溅染的血花,为她轻轻抹 去,并轻声谓歎,「我就知道,妳最适合红色。除了妳,没有人能将红色用得这么…… 残酷而美丽。」他轻轻的覆上牠的唇瓣,再退开,却犹豫地打量着她苍白的面容。
弹弹手指,他恍然她笑得邪魅,「我忘了,妳还少了一处没有抹到--妳的唇。」 他俯身,蓄意啃噬着她粉嫩的唇瓣,双掌抵住牠的脸颊,修长的十指穿梭在牠的发间, 壮硕的身体压制住她的挣扎。
悄悄地,身下扭动的挣扎让他幽遂的眸中氤氲出慾望的躁热。
多久了?他渴望着身下的她,渴望得他的心都隐隐揪痛……察觉到他的身躯起了慾 念,骆冰彤骇得凛直了娇躯,他……地无力地閤上眸子,「别逼我恨你。」
他究竟想将她凌辱到什么地步才肯放手?难道他真的要掏空她的所有,比较她和他 其他的红颜有什么不同,他才甘心吗?
疲惫的声音制止了他欲拉开她双腿的大手,他缓缓的吐了一口大气,沉重地将头埋 在她的头窝里苦笑。
他并不是在乎她真的会恨他,只是,她僵直的身躯透露出太多的惊吓与害怕。记忆 犹新的粗暴,对她而言不只是身体的伤害,更一举击溃了她的心魂。
看着她轻颤却俪强的身影,闇冥残冷的心中悄悄地湧起一股不忍的隐痛。
若他真的在此时再度不顾她的意愿而要了她,她一定会悲倒地将自己冰封起来,永 远地推开他……他无奈地埋进她软酸的颈窝,抱着她静待慾望乎息,许久,等他乎复了 气息后,才动手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。
过分挣扎的后果是她綑瘦的腕间已有胃紫的淤红和擦伤,闇冥举起她的皓腕在唇边 轻舔,咸咸的腥红在他嘴里泛起苦涩的味道。
「我不舒服。」她的小脸呈现一片苍白,她和他身上尽是纠缠的血渎,腥红湿黏, 今她欲呕。
闇冥邪魅地勾起笑意,大掌将她楼得更紧,「那就靠着我,我会照顾妳。」
他不在乎他们身上未着片缕,也不在乎那骇人的血腥,只是佔有性地将她抱得更紧 。
「你真的疯了。」骆冰彤摇头轻歎,埋进他厚实的胸膛里,寻找最干净且没有沾染 上血渍的地方。
背着月光看现他又渗出血渍的左掌,他笑得既邪魅又疯狂。
他疯了吗?也许……
想爱你灿烂的朝阳透过浓密的绿荫,飞舞着晨光,细碎地洒落在石板路上。
一双黑亮的骏马,拉着黑檀沉木雕制的马车疾驰而过,马车上绘有金漆古文图像, 两侧窗僚洞开,特殊织工的轻软薄纱,使旁人无法一窥车内全貌。
宽敞华丽的车厢内,闇冥背靠着金织绸垫,一手握着书卷,缠着纱布的另一只手似 随意却佔有性地搁在胸前伏睡的人儿的雪背上,黑亮的长发随意披散在矫健的赤裸胸膛 ,与她之间,缠绵成黑瀑飞洩的画面。
微风拂起窗纱,一束耀眼的阳光掠过安眠的佳人的脸上。
骆冰彤樱咛一声,小脸更偎进闇冥的胸膛里。
浏览在书卷上的幽睁瞥了她一眼,雪背上的大掌无意识地把玩着她披散的责丝,唇 色勾起了一抹笑意。
菩萝花的效力未退,她仍有近两个时辰的好眠……戴着宽沿斗笠的车伕,尽忠地趋 策着马儿,响亮的马蹄声在绵长的官道上起落。
太阳由东边渐渐移至头顶之上,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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